哈迷蚩催马前行,忽的听上方响起了一声弓弦颤震,直觉中,连忙翻身下马,这才侥幸躲过了飞射而来的箭矢。
哈迷蚩侥幸躲过箭矢,但他所乘的马匹却并没那么幸运了,一支精铁利箭从马匹脊背穿入,肋下贯出,瞬间便切断了它的心脉。
“律!”
一声悲怆的马嘶响起,山顶、谷中同时传出了两位统帅的喊声。
“放箭!”
“有伏兵!快转马头!”
此言一出,众骑兵瞬间化作惊弓之鸟,虽然突厥骑兵井然有序,但怎奈五马道十分宽窄,前队刚刚勒转马头,后队却一股脑的挤了上来。
“后队改为前队,不要...”哈迷蚩话音未落,只听两侧山峰响起阵阵弓弦颤震之声,接着箭雨宛若飞蝗一般,径直朝着突厥精骑洒了过来。
箭雨落下的同时,两峰之上的五千劲卒一齐将滚木礌石掼出,相比只能单个杀敌的流矢,滚木礌石在这逼仄的五马道中,杀伤力显然犹胜许多。
一霎时,五马道中人嘶马吼,突厥人马被流矢击中,尚不能立时气绝,但被滚木礌石砸中,却是骨断筋残、血肉横飞,只一轮攻击,便有上千人落于马下,死伤者近乎五百之多。
见突厥精骑死伤惨重,房遗爱大喜过望,正要发号施令,只听耳畔一阵银铃响起,秦京娘竟率先开口道:“劲卒快些下山,围堵住五马道入口!”
一声令下,五千劲卒鱼贯而出,只留下五百弓弩手可着劲的放箭、抽弓,早已将往日平原上所向披靡的突厥锐旅,当做了活靶子。
“何郎,你在山顶好生守着。”秦京娘一改往日温言软语,冷若冰霜的对房遗爱吩咐一声,接着把着佩剑快步朝山下走去,显然是打算亲自掠阵指挥。
“啊?”房遗爱支吾一声,心道:“我哪能让媳妇儿冒险,自己在山顶坐观虎斗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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