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长孙无忌目光扫向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魏征、杨波、高士廉五人,继续道:“此时应当勠力同心协助太子殿下燮理阴阳,房俊私自领兵一事...”
长孙无忌话还未说完,只听一声拍案蓦地响起,接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房遗爱随即起身。
“众位大人,此事原是房俊一人所为,不过事先也曾与人商议。”
“与那个商议?”
面对长孙无忌的询问,房遗爱冷哼一声,当他看到闭目不语的高士廉后,滚热的心立时凉了半截。
“高伯父...这是不愿与我作证?”心中念头一闪而过,房遗爱反复思忖,更加打定了这一猜想,“若是高伯父有心与我作证,适才争论开始时便以表明立场,此时他缄口不语,分明就是...要置我于慠上擅权之地!”
想清楚高士廉的立场,房遗爱只骂自己识人不明,眼望众人投来的目光,索性拂袖道:“五马道设伏一事,房俊忠心为国,众位若要参本,待会只管参去!”
说完,房遗爱转身走出值房,先一步去到崇教殿等候早朝去了。
见房遗爱负气出门,长孙无忌大喜过望,饶是如此,脸上却还是一副冷峻模样,“诸公看看,这成何体统!”
“房俊如此狷狂,分明就是依仗权势任意妄为!”
“不错,此人毫无容人之量,怎能忝居武班都督?”
开口帮腔的,大多是关陇一派,有几个想要投身的寒门文臣正要开口,便被魏征的怒视吓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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