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本是青史第一诤臣,耳听李承乾的所作所为,面上以带不悦,“哼!如此心机怎是帝王之术?”
相较二人,杜如晦却显得十分沉稳,呷了一口凉茶,含笑道:“魏老弟,你可是太子太师啊,若是太子殿下行为不检,天下试子、言官御史少不得要戳你老弟的脊梁骨。”
“啐!”魏征脸色铁青,轻啐一声,狠狠的道:“太子秉性纯良,此事绝对是长孙无忌挑唆之故!”
魏征这一啐,面朝空地,显然不是指向杜如晦,见状,杜如晦含笑道:“长孙无忌乃是太子太保,与魏老弟、玄龄兄同列三太,况且人家与太子更是舅甥至亲。这舅舅教外甥不是合情合理的吗?”
“合理个屁!”杨波怒拍桌案,“就冲他这三个条件,废了他都不为过!”
此言一出,一声更为响亮的拍案声随之而起,“啪!”
房玄龄奋力排挤茶桌,震得茶盏倾斜险些掉在地上,“永年!祸从口出!”
“就事论事,何谈引祸?!”杨波乃是言官出身,性格刚强直理,再加上在兵部堂上坐了近十年,老脾气非但没被磨下去,反而愈加增长,眼下面对太子的品性大事,确是和魏征一样,全都犯了倔驴脾气。
魏征长叹一声,“哎,我这个太师怕是做到头了!”
说着,魏征对杜如晦拱手道:“如晦兄,不如你来接任?”
“得了吧!”杜如晦笑骂一声,看向房遗爱道:“我这把老骨头早已是“风前灯、瓦上霜”,若不是有遗爱奋力施救,怕是早就入土了。我可不想临了临了落上骂名。”
杜如晦这几句话虽然是打趣,但听得魏征、房玄龄心中很是憋闷。
二人一个是太子太师,主教太子的品性,一个是太子太傅主教太子的文治,若是李承乾真要做出什么于德有亏的丑事,他们二人很可能会稀里糊涂的被言官一通臭骂,而始作俑者长孙无忌这位太子太保,却是可以脱身事外。
房玄龄扶正茶盏,喟然一叹,“哎,原以为太子殿下之所以性情改变,只不过是受了腿疾的原因。没成想却是长孙无忌从旁教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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