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房遗爱微微起身,支吾道:“曾经给本宫送烧酒的牛二,家住牛栏山。”
范进云里雾里的点头称是,接着指着这坛酒道:“明公,这坛琼浆?”
“封起来,本宫亲自送往东宫!”房遗爱将汤勺递交给范进,眼望墙角处的御酒道:“府中还有多少坛御酒?”
“前些天东宫总共送来的一百坛,眼下用了十二坛,还剩八十八坛。”范进捋着黪白胡须,一本正经的道。
“八十八坛?”等到小厮小心翼翼的抱走蒸馏酒拿去封口后,房遗爱把着汤勺放在滴酒的铜管前,接了几滴酒水后,细细品尝,这才发觉酒水的滋味已经淡了许多。
“撤火换酒吧。”房遗爱呢喃一声,看向范进继续道:“范师爷,每接满一坛酒水便将锅中御酒倒掉换新的。”
“刚刚所有步骤范师爷想必都看清楚了吧?就按这样做,切莫叫人偷喝!”
面对房遗爱的叮嘱,范进连连点头,“明公放心,学生一定寸步不离酒房!”
走出酒房,小厮已经将蒸馏酒上封,看着新鲜的黄土,房遗爱嘴角上扬,朗声道:“备轿,本驸马要去东宫。”
将蒸馏酒放进乘轿之中,房遗爱端坐在轿内,由四名轿夫抬着径直朝皇城走了去。
来到东宫门前,房遗爱走出乘轿,对值房中的小黄门道:“公公,我随行带来一坛酒水,烦请帮忙搬一下。”
起先房遗爱本想自己亲力亲为,但联想到堂堂驸马在东宫抱着一坛子酒胡乱瞎溜达,影响实在不好,这才勉强作罢。
来到李承乾寝宫,房遗爱撩袍绕过屏风,只见李承乾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,不由低头轻声道:“微臣房俊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“御妹夫?!”李承乾合上奏本,放下朱笔,眼望房遗爱含笑道:“御妹夫无事不登三宝殿,今日到来怕是有什么好消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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