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属于那种说办就办的脾气,虽然历经河南道、五马道两桩变故,但他的本性却是改变甚微。
推门走进正房,见绣榻上的青萝幔帐不曾收起,房遗爱眉头攒簇,缓步走到榻边,伸手拨开罗帐,但见高阳昏昏嗜睡,娇容有些憔悴,仿佛生病了一样。
“漱儿?”房遗爱坐在榻边,伸手摸向高阳额头,见其没有发热的现象后,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。
高阳悠悠转醒,见夫君坐在榻边面带关切,强挤出一丝笑意,呢喃道:“俊儿哥。”
“漱儿不舒服吗?”眼望佳人面容憔悴,房遗爱心中颇为自责,“这几天冷落了公主,是房俊不好。”
高阳微微摇头,含笑道:“俊儿哥忙着应付正事,漱儿不会介意的。”
“吃过早饭了吗?我去帮你下些云吞?”
“漱儿想吃...醋溜鱼片了。”
“醋溜鱼片?”房遗爱眉头微皱,稍作思忖后,不解道:“漱儿要吃酸的?平常不是不喜吃酸食吗?”
“这几天总想着吃些酸食开胃,之前叫八端买了许多糖葫芦,眼下已经吃完了。”高阳坐起身来,斜靠在房遗爱怀中,手扶小腹玉颊上满是柔情。
含笑凑到房遗爱耳畔,高阳学着夫君轻轻吹气,软语呢喃,“俊儿哥,漱儿好像...有喜了。”
“啊?”房遗爱呢喃一声,“有就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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