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交谈间,范进和关木通已经到了跟前,见房遗爱含笑相视,关木通朗笑道:“公主殿下有喜了。”
“好!”听到关木通亲口所说,房遗爱心中积压已久的大石终于烟消云散,“范师爷,吩咐二堂设宴,我要请申叔父与关先生品尝佳酿!”
此言一出,申念行不禁咽了口吐沫,“贤侄,你府中也有那佳酿?”
“还有十几坛,叔父与关先生回府时,带走一些尝尝可否?”房遗爱喜上眉梢,对于平日看得颇重的“蒸馏酒”却是释然了,毕竟几坛子酒对于后代来说算得了什么?
范进吩咐过小厮去办事后,转身回到正厅,还没等他站稳脚跟,房遗爱再次吩咐道:“范师爷,再次陪伴申叔父与关先生稍坐片刻,本宫去看望一下公主。”
见房遗爱有意让自己与当朝大员接触,范进连连拱手,不管是时任礼部尚书的申念行,还是医术名震长安的关木通,二人身份不可谓不显赫,若是换做在梅坞县穷途落魄时,别说陪伴就是见到二人一面怕也是范进想都不敢想的。
疾步来到正房,高阳正在秦京娘、谢瑶环、襄城三人的“侍奉”下吃着醋溜鱼片。
“漱儿,胃口可好?”房遗爱蹲在榻边,眼望妻子眸中满是柔情。
高阳轻笑一声,喃喃道:“好得很呢,漱儿已经吃下大半碟儿了。”
“多吃些,多吃些。”房遗爱笑的直合不拢嘴,“眼下漱儿不是一个人了,多吃些好让大官儿尝一尝。”
“大官儿?”襄城、秦京娘、谢瑶环三人不明就里,看向房遗爱全都露出了费解之色。
房遗爱起身走到茶桌前,端起一杯温热的白水,含笑道:“房大官儿,我儿子!”
“什么名儿啊?房大官儿?何郎你是官儿迷吗?”秦京娘生来爽朗,这番话要是换做谢瑶环和襄城,怕是终生都无法说出口的。
“哼!”房遗爱笑着轻哼一声,“小娘子,别在这说风凉话。若是假时你身怀六甲,本宫便取个...大吏的名儿可好?”
秦京娘被说的玉颊映红,轻啐一声,“冤家,总是这样没个正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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