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小黄门送来西瓜,李承乾拿起一块,房遗爱也在其示意下拿起一角,二人对座无语,一连吃了三片儿西瓜,李承乾这才悠悠开了口。
“父皇命御妹夫升任刑部侍郎,这可是三品大员呐!”李承乾放下瓜皮,拱手笑道。
“兵部侍郎...被叔父言中了。”
房遗爱心中喃喃一语,连忙起身还礼道:“全是万岁宠爱,太子殿下提擢。”
“说什么提擢不提擢,全是御妹夫自家挣来的。”李承乾示意房遗爱坐下,接着道:“御妹夫今日进宫所为何事?”
见李承乾问道正题,房遗爱放下瓜皮,取出手帕擦拭了一下手掌,拱手道:“房俊恳请太子殿下调拨五十劲卒。”
“嗯?”李承乾笑脸渐渐散去,眼望房遗爱皱眉道:“天子脚下,御妹夫要劲卒何用?”
“实不相瞒,微臣得到可靠消息,两日后会有人在五凤楼纵火。”
此言一出,李承乾陡然起身,怒色道:“五凤楼乃是皇家酒楼,究竟是谁如此大胆?”
“微臣不知,不过两日之后便知分晓。”房遗爱起身如实相告,却将长孙澹过府一事略去了。
“木德大盛,火德初生?木生火?易经?”
李承乾嘟囔几语,看向房遗爱不解的道:“御妹夫,易术占卜可能尽信?”
“此事板上钉钉,而且纵火之人便是在长安散布谣言之徒。”房遗爱咬定牙关,说什么也要借出兵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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