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!”房遗爱昂起头颅,信誓旦旦的道:“他可是本宫的骨血,有道是父子连心。”
“数你话多,快些吃饭吧。”高阳被说的玉颊映红,娇嗔一声,夹起一片醋溜鱼片儿,放在了房遗爱的碗碟中。
用过饭后,房遗爱陪着高阳说了半晌的体己话,最终遵守诺言住在了西厢房中。
鸾凤和鸣,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清晨,房遗爱悠悠转醒,正要打水洗脸,便听门外传来了范进的语调。
“明公,东宫来人了。”
“嗯?东宫来人了?”房遗爱放下脸盆,颔首沉吟片刻,问道:“什么人?知道什么事吗?”
“是东宫的内侍臣,请明公前去参加朝会。”
“知道了,请他去正厅奉茶稍等。”
随着范进的脚步声愈来愈远,房遗爱喟然一叹,心道:“今日朝会,怕是要费些唇舌了。”
匆匆洗漱过后,房遗爱换上衣衫,与此同时谢瑶环悠悠转醒,趴在榻上呢喃道:“官人,多加小心。”
“记下了,环儿,天色还早再歇息一会吧。”房遗爱披上长衫,戴正儒巾后,便缓步走出了西厢房。
来到正厅,小黄门正在范进的陪同下饮茶,见房遗爱到来,赶忙起身道:“驸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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