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文上写的什么?”薛仁贵走到房遗爱面前,眼望公文好奇的说。
“是有关吏部一名员外郎的贪墨案件,此事倒也好办,只消批红便可。”房遗爱将公文放在一旁,悠悠道。
薛仁贵拿起公文,连连摇头,“大哥,那人如此重伤兄长,怎能轻易放过他?”
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房遗爱闻言冷笑一声,饱含深意的道:“当初跟着蔡少炳所学伎俩,今日竟派上了用场。”
过了片刻,书吏端来两盏温茶,拱手道:“大人,那岑懋?”
“叫他进来。”
房遗爱微微正了正面前的茶盏,再次开口道:“叫他报门而进!”
“报门?”书吏支吾一声,有些为难的看向房遗爱,“他可是察院御史,从四品官衔儿。”
“此地是什么所在?”
“刑部大堂。”
“我是谁?”
“刑部右侍郎。”
“这不结了!”房遗爱见书吏面露紧张,苦笑一声,扬手道:“此地乃是刑部,本官身居刑部右侍郎,正三品大员难道还指挥不了一个从四品的官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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