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既然岑御史说讲出来,本官照做便是。”说着,房遗爱轻拍手掌,朗声道:“书吏何在?”
书吏走进值房,拱手道:“大人何事吩咐?”
房遗爱拿起公文,交给书吏,话藏玄机道:“将此封公文交与左侍郎、尚书批阅,下官官卑职小拿不定主意。”
“如此说?”书吏被房遗爱吓得一哆嗦,仗着胆子问道。
“原话原说。”房遗爱正色答对,吓得书吏连忙走出值房,去找左侍郎和尚书去了。
岑懋见房遗爱面带愠怒,随即拱手道:“下官告退。”
走出值房,岑懋还不忘给房遗爱带上房门,随后轻叹一声,“今天怎么撞上这位活阎王了?”
等到岑懋走后,薛仁贵不解的问:“兄长,为何放他离去?”
“我放他了吗?没有吧?再等等。”房遗爱捧盏轻呷了一口茶,智珠在握的道。
见大哥稳如泰山,薛仁贵只得按捺住心中困惑,坐在原位愣起神来。
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书吏和岑懋果然灰头土脸的返了回来,与之同行的还有左侍郎、刑部尚书。
“驸马。”
尚书和左侍郎拱手施礼,房遗爱和薛仁贵一齐起身,拱手还了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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