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简揉了揉蝇帚把儿,皱眉道:“好孩子,没跟凤承东说干爹教给你的那几句话?”
“孩子说了,与人方便与己方便。”小黄门嘟嘟囔囔,联想到凤承东骂自己是哈巴狗的事情,随即添油加醋道:“凤承东说干爹没方便!”
“啊?”白简微微一怔,心说:“我与凤承东平素关系还好,他为何如此说话?”
“他还骂儿子是哈巴狗呢!”小黄门支吾一声,负气道:“若儿子是狗,干爹又是什么?”
白简闻言心生愠怒,冷声道:“掌嘴!猴崽子!拿干爹打趣儿?”
“孩子哪敢啊!”小黄门嗤笑一声,恭敬的道:“干爹,孩子去请驸马爷和薛主事?”
“不必。”白简摇了摇头,继续道:“内监是咱们的地界,总要去迎一迎驸马。”
说完,白简缓步走进隔房,掀开门帘儿,只见房遗爱和薛仁贵摘下纱帽,一个个用衣袖扇风,心中不由闪过了一丝不悦。
“兄弟,四弟。”
白简倒是一个自来熟,眼见隔房中没有外人,随即改变了对房遗爱和薛仁贵的称呼。
“兄长。”见白简进门,房遗爱微微一笑,带上纱帽道:“东风到了。”
“东风?”白简微微皱眉,目光扫向桌面,只见上面仅仅放着一盘荔枝,不由沉声道:“连盏茶都没给上?”
小黄门一旁帮腔道:“上了,又给撤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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