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来了?”岑懋眼望去而复返的随从,不悦冷哼一声,可当他看到随之而来的商贾后,脸色立时大变。
岑懋迅速将火折藏在身后,负手道:“尔等是何人?”
四名商贾走进雅间,关上房门后,微微一笑,一人道:“岑御史,怎地不曾当值?”
“你们是谁!”岑懋闻言大惊失色,斥道:“尔等竟敢跟踪朝廷命官?”
“十余年来我等干办的便是这样的差事!”
说完,四名商贾对视一眼,两名一左一右向岑懋扑去,另外两名则分别守住了房门和那名早已被擒住的随从。
“尔等究竟何人?!”岑懋手中火折被抢,随即被按到在地,怒声道。
一名商贾手持火折,弯腰从桌椅下捡起一把酒葫芦,打开葫芦盖儿嗅了嗅,点头道:“是火油。”
听闻葫芦里装着的正是火油,按着岑懋的商贾道:“御马监禁军!”
“禁军?!”闻言岑懋大惊失色,短暂的惊诧过后,他随即明白了一个事实,五凤楼着不起来了!
“我与御马监凤厂公乃是...”岑懋告饶的话刚说一半,身后便被禁军重重打了一拳。
禁军啐了一口唾沫,冷声道:“休要胡乱攀扯,到了诏狱再行画供不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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