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爪子往上伸了伸,搭在了门边上,几乎不需要用什么气力,就将细小的缝开成了一道很大的空隙,微风从院子里灌进来,惹得她觉得有几分冷。
明明,外边儿的温度还挺高,至少比屋里打足了空调的温度要高上许多。
但她就是觉得这风跟寒冬似的,呼呼往身上往脸上刮,还有些疼。
真不理我吗?
安鹿鸣最后回头盯着江简白看,几秒后,她终于彻底失望绝望了。
江简白压根儿就没再搭理她了。
不搭理我,那就,算了。
安鹿鸣想着,随即,一声很清晰的‘卡兹’蔓延到了客厅里。安鹿鸣最后将视线落在江简白身上,过后,则是头也不回地往外跑——
餐厅内,安行尔将处理过的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,“简白,我好像听到了开门的声音?”
开门声?
不能吧?
不对。
几秒钟的时间,江简白脸上的神情忽然滞住。很快,他像是猛地反应过来,想起了什么似的,从椅子上站起来,抬手用那纤细又有力,在灯光下几乎泛着光白皙指尖扶了扶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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