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尧笑了一下,一边推拿一边说:“我小时候爱打架,身上经常有伤,有时跳高把腿摔了,老爷子就用跌打酒给我推,过不了两天就活蹦乱跳了。久而久之,我自己也就会点。”
别人家的孙子,摔了,就会含在嘴里,哄着,接着送医院。
老爷子却不,他只会说,“活该啊,有门不走,你爬墙?有路你不走,你爬树?你不摔,谁摔?”
也不会送医院。
老爷子就用跌打酒给他,有多疼,隔着两道墙,陈聿都能听见他喊疼。
云楠问:“不送医院?”
秦尧说:“不送,最常用的就是跌打酒。和老爷子熟识的,都说老爷子把我当乡下孩子放养,胆子比谁都大。”
“放养就是,有时中午出去,天黑了才回来。我,陈聿,容亓,三个人一起。”
“陈聿和容亓都娇气的很,从来没有单独出过门。被我带出去过后,经常不着家,原本圈家里的两个乖宝宝,硬是变成了熊孩子。”
这些都是秦尧小时候最开心的事,所以想和女孩一起分享。
可能是受到秦尧的影响,也有可能是这个氛围,云楠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提自己小时候的事,这次却例外的提了一次。
“那倒是挺开心的,我小时候就一个人玩。”云楠说的云淡风轻,她那个时候,一直都是一个人。
秦尧知道一些关于女孩小时候的事,有得必有失,他从小就失去爸妈,所以,老爷子对他,都是格外的松,不像对待父亲,从小就是管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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