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不停地告诉自个,他才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,精神一放松,竟然感到身子有些虚软!
他想起小时候,他和青木一起玩耍时,因青木总是带着菊花,他也经常地照看她。每当青木有事离开时,菊花就怯怯地牵了他的衣角,依恋地挨着他。
如今,她怕是再也不会指望自己保护她了。这么想着,心中那莫名的疼痛又泛了上来。
这是咋的了?自己又不想娶菊花,又放不下她,这到底算啥?好像非得看到菊花嫁一个好男人才放心似的。
菊花要嫁一个啥样的人自己才放心哩?
老的肯定不行,太丑也不行——虽然菊花也丑,可她那样能干,丑点是可以原谅的!
怎么自己就跟菊花的爹似的,他苦笑。
一时间又胡思乱想一回,漫无目的地在田埂上晃荡,好几次差点儿掉到田沟里,早已不知拐到哪里去了。
直到遇见了周矮子。
周矮子诧异地问张槐:“槐子,干啥哩?咋到这来了?”
张槐一惊,“啊?”了一声,四下里一看——
他居然跑到小清河边来了,可是他家的地根本不靠河边。那河水哗哗的流淌声,似乎在嘲笑他跟丢了魂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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