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熄火了,那些人又嘀咕起来,说人家娃儿都没影了,她们为了个破辣椒就敢拿刀砍人,这还得了?这辣椒再收下去,村里的娃儿能保得住么?
有人趁机撺掇道,应该让她们把辣椒的事说出来,作为补偿。
菊花嫌恶地看着这些人,不管是图嘴巴快活,随便说说,还是真的起了龌龊心思,他们都是既可怜又可恨。
她跟何氏重新回到门口,默然跟人对峙,任凭他们肆意胡说,只是不说话,可是手中的菜刀却没丢下,因此也无人敢上前。
等吴婆子和王婆子带着两家四五个媳妇赶来,郑家门口就堵了十来个人,还个个手里握着木棒之类的器械,菊花心安了好些。
忽然,她手中的菜刀“哐啷”一声掉到地上,差点砍了脚,吓得何氏慌忙问道:“菊花,你咋了?”
黑皮俯身拾起菜刀,诧异地看着菊花,难道少奶奶先前受了伤,这会儿撑不住了?
吴婆子也慌忙上前来问,却见菊花抖手指着村路,嘴巴大张,只是说不出话来。
前面有几个人挡住了路口,何氏歪了下脑袋,发现还是遮住的,又往旁边跨了一步,这才看清路上过来一个人,身着浅蓝色的短褐,是槐子。
他大步走来,肩膀上架坐着一个小娃儿,那娃儿脑袋上顶着个杩子盖头,周围一圈剃得精光,不是泥鳅是哪个?
菊花心下一松,如被抽去脊骨似的,一下子瘫坐在院门口。
何氏先是尖叫一声:“槐子!”跟着又惊喜地尖叫:“泥鳅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