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九阿哥如此说，十阿哥就准备反驳，结果被九阿哥一眼瞪了回去。
“先别跟我叽歪，等我说完！”
“哦！”
十阿哥有些蔫。
九阿哥又哼了一声，道：“十弟妹赚了银子，这是十弟妹的本事，这一点，你得承认，对不对？”
“她什么本事，就是碰了巧！”
十阿哥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家福晋比自己厉害的。
九阿哥也不跟十阿哥较劲，只是瞥了十阿哥一眼，道：“你在天津卫开馆子，赚钱贴补水师。这事儿，是皇阿玛准了的。那我来问你，十弟妹免费给你提供方子，你是赚了银子。若是皇阿玛用同样的借口找到十弟妹，要方子赚银子，十弟妹是给方子还是不给呢？”
“当然是……给……不给……”
十阿哥顿时为难起来。
按理说，方子是该给的。可这开馆子的，靠的就是方子，这方子怎么能随便给？
“现在懂了吗？”
九阿哥恨铁不成钢地在十阿哥的背上拍了一巴掌，“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，你自己跑去天津卫练兵，自己倒是舒坦了，十弟妹一个人在京里，她容易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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