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天津卫的官道上,十阿哥骑在马上,任由战马慢悠悠地在路上走着。此刻的十阿哥还在瞌睡着,脑袋偶尔还会一点一点,跟小鸡啄米一样。
一直到日上三竿,天气热起来,十阿哥才算是彻底醒来。
“主子,您就这样走了,福晋那里,肯定会生气的!”
高盛魁见十阿哥精神了,赶忙开口。
“爷不走,福晋就不生气了?”
十阿哥瞅了高盛魁一眼。
“可是,这不告而别,奴才总觉得跟做贼一样!”
高盛魁还真的是实诚,说话都这么坦诚。
十阿哥哼了一声,道:“什么叫跟做贼一样?爷哪里像做贼了?”
“不告而别啊!”
“爷这叫策略!”
十阿哥鄙夷地瞪了高盛魁一眼,“你想啊,爷为啥会被赶到书房去睡?”
“福晋生气了!”
高盛魁不可能连这个都看不出来。
“对啊,福晋生气了!”十阿哥吸了吸鼻子,“你都知道福晋生气了,你说,福晋如今可在坐月子。爷要是再往福晋跟前凑,岂不是让福晋更生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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