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等不及,是不想将来后悔,师母,我可以冒着别人说我厚脸皮,轻贱的可能,做出这样的决定,只因我不想后悔。”
“叶儿,你这孩子……”战雨英抹抹泪水,拉住洛叶的手:“跟你妈妈一样的善解人意,我不是不想原谅你师父,是他伤我太深了。
当年,他一封信就无影无踪,我却在那时发现自己怀孕了,那本应是和丈夫分享的快乐,我只能藏着掖着。
一方面是和他制气,另一方面是怕别人说三道四,那天和你妈妈说了过往,却没说有一件事,平儿生下来七个月的时候,我没和家人商量,就坐了大巴回京。
路上发生了车祸,大客车翻到了桥下,车子翻滚的过程中,我死命的弓起身子护住平儿,车子落地时,我清晰的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!
坐在我前面的是一家三口,车祸发生后,父亲拼了命的救助妻儿,他的前胸被砸瘪了,可他愣是把妻儿拖出车厢,才倒下去。
而我,喊破了嗓子,也没人搭理,我就那么弓着身子趴在车厢中,血液从我的身体里一点点的流走,我甚至闻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最终救我们的,是当地的农民。也是在那次,我下定决心从政,不求改变多少,但求尽自己的力量改变一些事情。
我说这些,不是要翻旧帐,而是想让夜家平清楚,在我们母子一路走来的伤痛中,他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?在我们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,他在哪里?只要想到这些,我就无法心平气和!”
战平一把拉住母亲,急急的问道:“妈,这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?你当时伤哪儿了?有后遗症吗?”
战雨英安慰的拍拍儿子手背:“还好,只是断了肋骨小腿脚趾那些不重要的地方,也幸亏你姥爷训练过我,应急时避开要害的方式,要不然,恐怕妈就不能看着你长大了。”
她轻描淡写的语气,却更让人心里酸酸的,战平搂住她:“妈,我不逼你,您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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