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出了酒店,韩乐明拍拍他肩膀:“老徐,不管有多少疑问,你也应该过后再问,在这儿折腾,除了丢孩子的脸,把你们的关系搞僵,让孩子更叛逆,没别的好处。”
徐继湘四处瞅瞅,突然道:“其他人呢?”
“我让他们各自回家了,人越多了孩子面子上越过不去,你呀,说你什么好?”韩乐明叹一声:“咱们这些人,孩子小的时候,工作忙顾不上,孩子大了,还是工作忙顾不上,忽略了他们的成长,却习惯性的用教训孩子的口气教训他们,还是先反思自己吧。”
“老韩,咱俩这么多年的战友,又是搭档,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,我怕一辈子的名声,就这么毁在孩子手里啊!”
“想想先前你对宇文的印象,还有你对他的那一番定论,结果呢?人家是要了贵的酒,可人家自己付钱了!
至于待遇,在咱们学校,他所受到的待遇的确是让很多人眼羡,可是放到国际上,抢他的人多了去了,给出的待遇比咱们高几倍的多了去了,如果他真是个贪图享受的人,不会选择来咱们学校。
老徐,时代在进步,我们要学会与时倶进,不可能要求新的一代都象老一辈一样,不吃不喝的闷头干。
财富创造了是为人服务的,我们这一代人的努力,不就是希望后代们,可以生活的更好一些吗?
当然,我说这些不是说他们铺张浪费就是对的,而是说,有些行为,我们要适当的理解。
对于徐宾今天的举动,我认为你不能急着下定论,等他回家后,问清楚了再说,也许根本就不是你所担心的那样,对不对?”
“但愿吧……”
……
楼上包间内,韩乐明拉着徐继湘离开后,徐宾取了酒瓶仰起脖子就灌,“徐宾,你干嘛!”朱明丽赶紧夺下酒瓶:“身体不是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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