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不要。”老大爷连连摆着手,“我吃过饭了,不饿。”
“拿着吧,刚才都看您咽唾沫了。”林美丽强制性的把一块披萨递到了老大爷手里,对方闻了闻,再咽口唾沫,“我想拿回家给小孙子吃,行吗?”
“行是行,可火车要跑十三个小时,估计就馊了吧?”
“我可以用凉水浸着,没事儿的。”老大爷边说边取了大茶缸子去了开水间,待他回来,将披萨包在方便袋内,小心翼翼的浸入茶缸子,林美丽忍不住道,“大叔,您能坐得起硬卧,怎么就不舍得给小孙子买点儿好吃的?”
“这车票,是老板给掏的钱。”老大爷叹口气,“象我这种打工的,哪舍得买这么贵的车票。
本来想换成硬座退点儿钱,结果,人家说不行,唉,太浪费了,真是太浪费了,够我儿子一家花半个月了。”
“您那老板对您倒真好。”
“老板人挺好的,不过也是事儿急,我小儿子病了,听说还挺厉害的,大儿子打的电话,让我赶紧回来。”老大爷说着叹一声,“也不知道是什么病,电话里怎么问,老大也不说,可急死我了。”
赵倩倩看向他:“您几顿没吃饭了?”
“早上起来,吃了个馒头,可能是平常干重活干的,到了中午头儿,就饿的厉害。”老大爷摸摸肚子,“人穷了,肚子都不争气。”
“您是哪儿人?”林美丽又道。
“远州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