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娥,哥不是不帮你,而是,心有余而力不足啊,他这次惹到大人物了,不但他自己被调,我也被调了。”
钱宝娥立时止了哭声:“哥,你调哪去了?”
“曲江县,去做办公室主任。”
“哥,是被焦任庭连累了吗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哥,对不起。”这次,钱宝娥是真哭起来,要真说起来,她和哥哥的感情绝对不比老公的感情浅。
自小到大,哥哥就把她当宝一样护在手心里,父母不帮她的事儿,哥哥都会尽心尽力的帮她。
可以这样说,她长到这么大,哥哥为她操的心,绝对比父母为她操的心还要多。
现在,哥哥受自家老公连累调到那么远的贫困县去,还降了官职,她心里悔的要死。
她宁可丈夫被一撸到底,也不愿意哥哥被调走。
“哥,还有办法解救吗?哥,你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老焦身上,可以不调走吗?”
在沙发上躺着一直如死鱼般一动不动的焦作庭眼珠子转了转,继而,不可置信的看向老婆,缓缓坐起来。
钱宝娥还在继续:“哥,只要你好好的,别的什么都不用管,老焦犯的错必须自己承担,你没有义务为他买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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