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都到了这地步了,还要乱说什么?
钱宝刚看着老两口,拿刀子捅了他们的心都有了。
这么多年,他第一次后悔,当初听从了父母的建议,把妹妹嫁到焦家来,就从老两口这一会儿的表现他就能猜到,姝妹看上去光鲜,实际上背事受了多少委屈。
眼角瞄到钱宝娥通红的脸颊和不断滴落的泪珠儿,钱宝刚径直吩咐:“不用管他们,往外走,出了事我担着。”
“好,你有种,有种就从我们老两品的尸体上跨过去!”焦家老两口手拉着手把住担架,看得出来,他们也是真豁上了。
一直默默守了一边儿的焦作芹眼珠子转转,上前一步:“钱县长,咱们好歹是一家人,真的没必要搞的两败俱伤。
只要您一句话,我爸妈立马闪开,以后我们把嫂子菩萨一样供着,绝不让她受丁点儿委屈。”
焦家老两口听女儿这样说,就点了点头,代表,他们完全同意女儿的意见。
抬担架的俩小伙子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儿,为难的看着钱宝刚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“焦叔焦婶,作芹说的对,咱们好歹是亲家,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没意思。
我现在这样跟你们说吧,宝娥的伤是真的很重,如果你们不信,可以跟着一起去县医院看看。
至于作庭的事儿,到了现在,真不是我能帮得上的,我自己,现在都自身难保,又如何能保得了他?
不过,我可以答应你们,只要我力所能及的范围,绝对会拉作庭一把,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小宝的爸爸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