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起来!”齐阿婆恰好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,眉头微微皱着喝斥孙子。
“奶奶,男儿膝下有黄金,可跪天跪地跪父母,是应该的。”齐行说着冲三位长辈“咚咚”的嗑了几个响头,才站起来,“都是我不孝,才让奶奶和爹娘受那么多委屈。”
“你最该谢的,是小琴。”齐阿婆边说边扯着岳琴往前走,齐行赶紧迎上去,冲岳琴行个军礼:“苦了你了。”
岳琴摇摇头,泣不成声。
“别说些虚头巴脑的,一家人,摆什么架子,什么‘苦了你了’,这还用说吗?”齐阿婆白一眼孙子,“正好,来了就说说,后面到底该怎么办,省得你爹娘吓得连觉都不敢睡。”
听老太太这样说,洛叶和朱红雨嘴角勾了起来。
这一大家子,最妙的人儿就是这位齐阿婆了,按说一直生活在村子里没见过世面的乡村老太太,在突然接触到这种环境后,年龄最大的她,应该表现的最不适应和不知所措才对。
然而这一大家子,表现最淡定的就属老太太了,虽然她也好奇,但,却也就仅仅限于好奇而已。
一家子人现在脑子都有些不太清醒,朱红雨便提议道:“外面冷,进屋说吧。”
一行人坐定后,见齐行的视线扫到自己身上,钱家乐咧咧嘴:“别用那眼神看我,我只是按照吩咐做事。”
“那你还给我买票?”齐行瞪他一眼,“这不是白白浪费钱吗?”
“守财奴啊。”钱家乐拍拍脑门,“都这时候了,还惦着火车票钱,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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