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在花房来着。”洛叶回头冲夜轩解释一句,她正是从花房回来,看到夜轩和老太爷在前面走,一时恶作剧心起,才悄悄的跟在俩人后面,听到了俩人的谈话。
其实,听到后她就有些后悔,可听都听到了,她觉得自己装聋作哑不好,是以,才会蹦了出来。
当然,最主要的是,她和老太爷的关系摆了那儿,并不担心老太爷会为这事儿怨怪她。
再说了,对亲人若是做不到坦诚,还能对谁坦诚?是以,就算是被怨怪,她也会跳出来。
“你去花房做什么了?”星弄一脸的好奇,“又进了什么新品种?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?”
“这不是快过年了嘛,我就让花房那边帮着选了一些盆景,刚才他们让我过去看看行不行。”洛叶说着就轻叹一声,“已经统计过了,沙市养老院那边,过年有百分之六十的老人要留在院里过。”
星弄想了想:“大多是无儿无女的?”
“除了无儿无女的,还有一部分是退伍单身老兵,再就是儿女在国外的,或者……”洛叶摊摊手,“后面的我不用说你也明白了吧?”
星弄冷哼一声:“人在做,天在看,连自已的亲爹娘都不管,总有一天他们会品尝自酿的苦酒。”
“你说这个我就想起一个小故事来,说是以前,有个穷苦人家,养了一个儿子,苦巴巴的把儿子拉扯大了,找上了媳妇儿。
可这媳妇儿是个厉害的,把老人根本不当人,嫌老人吃饭在眼前碍眼,每次就用两个破碗装两碗饭浇点菜汤让老人端着去院子里吃。
俩老人都是实诚的,不想儿子难做,就顺从了儿媳妇儿,一开始,儿子还觉得不落忍,天长日久,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后来儿子有了儿子,吃饭便成了屋内三口,屋外两口,倒也没人觉得哪儿不对劲儿。
小孙子长到六岁的时候,爷爷走了,丧事办完后,小孙子便把爷爷留下的碗小心的放到了饭橱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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