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过了多久,白雨生叹一声,举起酒杯:“三哥,以后这样聊天喝酒的日子恐怕很难找,咱们今天喝个痛快。”
眼看着月朗星稀,俩人却是越喝越兴奋,忆起当年,姚三宝一脸的怀念:“雨生,我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候,就是咱们去粤市打工那两年。
既能赚到钱自己说了算,又有兄弟一起陪着,那时候的高兴,是打心底里高兴。
后来真有了钱了,反倒再也没有那么舒心过,这些年哥哥我做的很不地道,其实,我从本心眼里就是盼着,你能再回到我身边,再过以前那种日子。
哎,是我犯糊涂啊,男人结了婚有了家,就要担起责任来,怎么可能再过以前那种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管的日子?”
“三哥,说实话,我也很怀念吃着盒饭拼酒的日子,不过,这些年,我虽然穷,过的也是挺舒心。
可就是有些时候,还是会想起以前,惦着你,惦着惦着,想起你做的绝情事儿,又恨的要命。
原本我以为,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,可真看到你的时候,知道你落难的时候,心里却立马又揪揪了起来。
人啊,这一辈子,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活明白了?三哥,你说,咱们这辈子,我是说这次分开后,咱们这辈子还能再见面吗?”
姚三宝叹一声:“够呛了,我这把老骨头,估计就丢在外面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,三哥你放宽心,兄弟我攒够了钱就出国看你去,咱们兄弟,不可能就这么不见了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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