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诊所的名单,已经传到他的手机上,他们只需一家家的找过去就行,当然,他们没忘了带上罪魁祸首小逗逗。
它的嗅觉非常灵敏,只要案犯出现在500米内,它就能嗅到。
原本是不打算带松球儿的,可是车子开动后,看到大肥狗儿挪着小短腿儿在后面带着哭腔“呜呜”着往前滚,洛叶心一软,只好让夜轩停下车子把它也抱了上来。
如今,一狗一鸟幸福的倚着洛叶香香软软的身子,对于驾驶员筒子夜轩大帅哥时不时抛过来的小杀刀儿,完全采取了无视政策。
话说,要不是它们俩,他用得着孤零零的坐前面,想摸摸柔软的小手儿都不行吗?
夜大帅哥对于后面那对萌物儿,是无比的怨念。
虽说俩人马上就要结婚,可是工作性质决定着,俩人很难如普通夫妻般,天天在一起,是以,对他来说,能和洛叶多待一秒,都是好的。
……
看着面前这脸色惨白,气若游丝,少了一只耳朵的干瘦男人,洛叶和夜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被撕掉一个耳朵,就任由伤口一直流血到现在,这么要钱不要命,他们是真领教了!
扶着他的男子略胖,着一套灰色衣裤,一头一脸的汗,盯着逗逗瑟瑟发抖,显然,他对逗逗的凶狠,记忆犹新。
洛叶和夜轩搜遍了所有诊所都没找到掉了耳朵的男人,而夜家军传来的消息也是一样。
俩人正纳闷之时,逗逗突然飞出了窗外,在路旁的沟渠盘旋,洛叶下车一看,当即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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