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竹,什么事儿?”夜二伯轻轻扯了扯侄女的衣角,“先给二伯透个信,成不?”
“是啊清竹,老太爷是不是为我家亲戚的事儿不高兴?”二伯母司月亦是一脸的紧张。
“谁的主意?”夜清竹就停住了脚步。
司月一脸的苦色:“谁的主意都不是,过年回家拜年的时候,我随口说初九小轩要结婚,家里的亲戚就炸了窝了,说什么也要来。
先前,我是不答应来着,可后来,我爸妈也施加压力,没办法,只好答应了让他们来见见世面。
清竹,他们就是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市民,说话什么的没数儿,一会儿,还要你在太爷爷那儿多帮着美言几句。”
“你自己和太爷爷解释吧。”夜清竹说着加快了步子,到老太爷面前时,司月和夜二伯的腿都直打哆索。
尤其是司月,虽是大冬天,头顶的汗珠子竟是骨碌骨碌的往下滚,老太爷身子没好的时候,不是爱用拐杖打人么?那时候挨揍最多的就是司朋,或者,这也算是后遗症了?
“爷爷。”
“爷……爷爷。”
两口子都是有些战战兢兢的。
“没出息!”夜老爷子看不过眼去了,“那么多客人看着呢,你们能不能别装出一副受气包的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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