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停的拍打着门,“言言,开门!医生来了。”
初语已经落了锁,不开门,不吭声。
背靠在门背上,他每一次拍打,都震动到了她的背脊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,更不敢把自己毫无同情心的心思说出来。
这个时候,如果她还是介意白浅浅的留下,那只会显得她冷血无情,毫无同情心。
可若是她留下来呢?
留下来……难受的只会是她自己。
她不想装大度,也不想装善解人意,可心里始终梗着一根刺。
随时随地的都在刺着她。
提醒着她,裴弘钦并不是她一个人的。
他还有一个结婚未遂的白浅浅和一个视如己出的儿子。
身子顺着门,缓缓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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