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周记布庄,张兰和王家婶子各自挎着篮子走在前面,商量明天什么时辰动身去北公寺,妮妮和兰兰两个小姐妹抱着新衣服,开开心心的跟着,时不时说说小话打闹嬉笑,萧墨和苏楚月就走在四个人后面,方便看着妮妮和兰兰,一行人就这么说说笑笑就往回走。
走到小镇出口的时候,苏楚月和萧墨就听到有人议论月墨慈济堂的事情,就停下来听了一会儿,大概是最近两天就要开了,到时候会免费供给镇上的乞丐早午晚三餐的饭,管吃饱。
苏楚月颇为满意道:“没想到小夏的动作蛮快的。”
萧墨眉梢一动,笑着道:“月儿,今天中午那个配方,我觉得地骨皮这一味药可适量增加,地骨皮有治虚劳潮热盗汗之用,对控制消渴之症颇有见效。”
闻言,苏楚月就从慈济堂的事情上转开了注意力,认真想了想道:“可是阿墨,患消渴之症的人身体本就虚弱,地骨皮清热、凉血,剂量大了会不会伤害到病患的根本?”
萧墨深邃的眸子里划过明睿的光芒,笑着解释道:“这就要看其他二十几味药是什么药量了,药物间少不了生克之力,而月儿拿出的那份方子里,就有好几种会相互克制药性的药物,只要控制得当,要压制负面药效,将需要的药力发挥出来,应该是可以的……”
两人一路讨论着,不知不觉就到家了,放下东西,两人又继续研究起来。
苏楚月拿出来这个方子颇为贵重,是针对消渴之症配出来的方子,之所以说它贵重,是因为消渴症虽然并不会致命,却可以带来其他致命的疾病,难以治愈,是中医界自古以来的难题。
而眼下这个方子,正是中医界总结前人经验,并经过无数次试验和改善得到的,效果极好。
只是苏楚月身边以前并没有人有消渴之症,所以她对这个方子也只限于知道,具体的药剂用量却记得并不清楚。
萧墨对这个方子也很有兴趣,且不说它用药方式极为新奇,大胆尝试,一般大夫绝想不到也不敢这般配药,单是它用药超过了二十种,就已经十分不一般了,可谓是奇方,而且不得不承认,若是能够控制好剂量,它的确可以治疗消渴症。
并且在和苏楚月讨论的过程中,他发现苏楚月的药理知识根基极为扎实,一些见解很是独到,总会给他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。
天色渐晚,直到张兰做好饭去叫两个人,两人才停止了讨论。
到了前屋没看到两个小女孩,苏楚月就问道:“娘,妮妮和兰兰呢?”
“刚就被远文接回去了。”张兰笑着道,“快坐下吃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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