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夏闵丰开始主动询问起一些细节之处。
对于夏闵丰的问题,苏楚月自是知无不言,包括一些抓老千的方式,也都一一说了出来。
其实她也只是有所了解,知道得并不算很多,不过她相信,以夏闵丰的本事和精明,经过她这般开导,很快就能摸索出更多的门道。
至始至终,萧墨都没有出言打断。
深邃的眸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苏楚月,仿佛在看着一个稀世珍宝,满眼都是揉碎了的温柔光芒。
这个纸牌,是月儿前世所接触过的赌博工具吧?
不知月儿前一世生活的地方,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天地,身边又有些什么样的人,他忽然之间有些想要了解……
然而转念一想,他便轻轻笑了起来。
不论她前世生活在怎样的世界,这一世,她就在他身边不是吗?
这世上,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么?
等苏楚月和夏闵丰说完纸牌,已经是中午,夏闵丰好歹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澎湃激情,做东请苏楚月和萧墨吃了午饭,随后又找来大病初愈的林老伯,让他听二人吩咐行事,随即就迫不及待的去鼓捣纸牌去了。
苏楚月和萧墨采购了不少东西,随后就让林老伯赶骡车回了苏家村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苏家村乃至附近一片都渐渐风平浪静下来,但这并不代表其他地方也这般安宁,开州府一带,大片地区的百姓都处在水生火热之中,瘟疫无情地蔓延开来,无数人在病魔的折磨中失去了生命……
四月下旬刚到,开州府迎来了前来治理这次疫情的大人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