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明睿见他一直盯着药方,出声提醒道:“药王,这些药方可有什么问题?是否有她所说的效果?”
“没问题,没有问题。眼下这种鼠疫所用的药方,是四种之中相对效果最差的。”萧煜有些阴冷的好听声音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,说话间他抬头看向苏楚月,那双眼角微扬的丹凤眼中染上了狂热,“这些药方,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?”
蓦地看到那双有些发红的双眼,苏楚月被吓了一跳,不假思索就往王远文身后躲,“远文,借用一下你伟岸的身躯。”
这药王的眼神太恐怖了,就好像要把她当场给解剖了一样。
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药王有些本事,竟然能这么快就看出她的药方之中,眼下这个效果是最差的,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如若不然,当初她知道王连山得的是这种鼠疫也不会那么害怕,因为她所知道的治疗眼下这种鼠疫的药方,只对七成人有效果。
好在她运气还不错,张兰凭意志硬生生挺过来了,她和萧墨也都没事。
王远文:“……”
大厅外头,俊美的绝色少年温柔的眸光霎时一寒,刀子一般射向王远文的背影。
嗯,伟岸的身躯?!
正无语的王远文忽然觉得背脊骨瞬间拔凉,忍不住莫名地打了个寒战。
首位上,慕明睿眸光一动道:“本王也想知道,这药方是从何而来。”
苏楚月从王远文背后伸出半个脑袋,很认真的保证道:“药方的来历草民不能告诉两位王爷,不过两位王爷放心,除了第一个药方,其余三个药方除了草民,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,两位王爷手里的,绝对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孤本。”
“如果本王一定要知道呢?”
萧煜阴冷的反问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的危险气息。
苏楚月不禁颤了颤,眨了眨眼眸,小脸上便流露出一丝悲伤的情绪道:“干嘛这么凶,我说就是了。这些都是我师父教给我的,不过我师父已经死了。他说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怕留下东西给我带来祸患,就把他毕生心血都付诸一炬了。这几个药方,还是因为他老人家总是爱嘀咕,我才记下来了的。”
慕明睿明朗温润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缕精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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