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兰愣了一下,想到昨天被苏楚月撞见王礼给她喂药的一幕,脸上不禁有些燥热,有些不自然的道:“那些田地都是月儿挣来的,你王二叔毕竟不是自家人……”
“早晚都是自家人啊。”
苏楚月自然而然的接过了话道,打了个呵欠,也没注意到张兰的腾的就红了的脸。
等她打完呵欠,才发现这点,立刻就坏笑起来道:“娘,你害羞了啊?”
张兰脸色更红了几分,不禁有些羞恼的笑骂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越来越没个正行的,尽拿你娘打趣。”
苏楚月调皮的眨眨眼道:“才没有呢,我是实话实说。”
张兰又气又好笑,在她额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下,佯装生气道:“没大没小的,小心娘打得你屁股开花。”
“不要嘛娘,月儿知错了。”苏楚月立即朝张兰靠过去,八爪鱼一样缠着张兰的胳膊,撒娇的摇晃起来,“娘最好了,最疼月儿了,才舍不得打月儿呢。”
看她这样,张兰强硬表情就绷不住了,软了下来,眉目间掩饰不住慈爱之色,有些哭笑不得的道:“就你这丫头最知道怎么拿捏你娘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娘对月儿好,换别人,月儿才不敢这样呢。”苏楚月俏皮的笑着道。
在娘亲面前,她总会忍不住露出孩子气的一面,她喜欢这种被亲情包围着的感觉,这让她知道自己并不孤单的一个人,她还有个家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雏鸟对窝的依恋。
听她这般说,张兰心里越发软了,道:“月儿快起来,娘帮你梳发髻。”
“好,都听娘的。”苏楚月乖巧的点头,拉开薄被就起身穿衣服。
等苏楚月收拾利落,和张兰到了前屋,送田地簿过来的几名官差已经喝着茶等了好一会儿了,脸上却没有丝毫不耐烦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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