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如果不是京城来了信,让他过来苏家村打探一下,看当年那个被送出来的大小姐是否安全度过瘟疫,还活着没有,他肯定是想不起来要过来看,也想不起当年那二斗粗面的事情。
他接到书信时,正是腊月中旬,他忙着过年,也就没有过来看。
眼下到了大年初一,他原本也是没空的,只是今天他要去拜访一个老友,正巧路过苏家村,就想来看看情况。
谁知道他刚才赶到那破败的院子,却发现里头已经没了人。
他还以为两人已经死了,正想离开,却遇到了一个苏家村的村民,那村民见他似乎要找人,就告诉他,张兰一家已经搬了家。
当时他也没多想,等他跟着那村民来到这漂亮的宅子外时,吃惊的同时,恍然才想起当年那个张嬷嬷,似乎和他这半年经常听说的一个女子同名同姓——张兰!
此时看到屋里走出来的人,他已经可以肯定,那个有一双儿女的有钱寡妇张兰,就是他认识的张嬷嬷!
听到张嬷嬷三个字,跟在张兰身边的苏楚月瞳孔微缩了下,笑嘻嘻地拉着张兰的衣袖,天真地眨着眼问道:“娘,这个伯伯是谁啊?”
她当然是故意这么问的,在整个富水县乃至开州府一带,知道张兰嬷嬷身份的,也只有那苏家庄园的人了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,将军府在苏家村附近有个庄园,只是这个庄园的人,从来没管过张兰和苏楚月的死活,就是不知道今天这是吹了什么风,竟然把苏家庄园的人给吹来了?
张兰还没解释,苏财的目光已经看向苏楚月,笑着行礼道:“在下苏家庄园管事苏财,见过大小姐。”
他可是仔细看了那封信,信里的意思是要接大小姐回将军府,也就是说,将军府的大小姐要恢复身份了,他可不敢怠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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