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它值多少钱?”
苏楚月不假思索地问起了价格,显然并不在意能否赎回。
这东西是李嬷嬷的,她压根没想过要赎回。
中年男子对此到并不意外,略一思索道:“这镯子可以当三百两,若是作死当,也就是姑娘保证不再赎回,我们当铺则可以提上一成价,给姑娘三百三十两。”
说着,精明的目光落在苏楚月面上,观察着她的神色变换。
苏楚月眸光清澈,不高兴地撇了撇小嘴道:“大伯,你不能欺负我不识货,一块羊脂玉吊坠,价值也在百两之上,更何况这是一只没有瑕疵的镯子。”
这只镯子是从李嬷嬷那里得到的最贵重的首饰,怎么可能才值三百两银子?
被拆穿了动机,中年男子面上也不见丝毫尴尬,反而笑着解释道:“姑娘,这镯子来历不明,小店要转手将之卖出去,也是要承担风险的。若是姑娘觉得这个价不值当,不妨去问问别的当铺,价格或许还没这么高。”
原本中年男子以为,他这般真诚表态的说法,会让面前这个小姑娘迟疑。
哪知道苏楚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,接过羊脂玉手镯转身就走,“那我去别的当铺问问。”
中年男子:“……”
“姑娘,这手镯小店出一千两。”
苏楚月继续走。
眼见人已经走到门口,中年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道:“三千两成不成,姑娘,这回是真的没骗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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