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芊音眉黛轻拧道：“可我之前试探过青嬷嬷，她并未易容。”
因为中毒的事情，又有那紫姑娘的提醒，她也曾怀疑过青嬷嬷是他人乔装而成，可事实证明并不是。
并且青嬷嬷腿上那处伤痕，是她尚未嫁入将军府之前所留，不会有错的。
听到这话，苏夜华并没有立即解释，而是黑眸一转看向苏楚月，想看看她的意见。
苏楚月略一迟疑，就点了头，示意他尽管说。
稍后她就会给她们服下失忆散，此时说出真相倒也没什么。
苏夜华这才道：“娘可听说过换脸之术？”
“换脸之术？”宋芊音倏然瞪大美眸，一脸吃惊。
旁边上官璃香、宋琳、李媛儿也都吓了一跳，心头隐隐还跳出一个猜测，顿时感到背后有一股阴风扫过。
一时间，三人只觉得遍体生寒。
苏夜华神色略显深沉，郑重地点头道：“娘，青嬷嬷的确是被人换了脸，那个带你出来的青嬷嬷是假的，真正的青嬷嬷早在大半年前就已经遭遇了不幸。娘，你也莫要太过伤心……”
宋芊音忽然“扑哧”一下笑出了声。
苏夜华脸色发黑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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