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知道,这样是不可能的。
两人静静地相拥片刻,苏楚月就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问道:“阿墨,我昏睡了多久,今天是什么时候了?”
“五月初一。”萧墨柔声回答道,“月儿,稍后你休息好了,我们需要进宫一趟。”
苏楚月点了点头,鼻子像是小狗般在空气里嗅了嗅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阿墨,怎么这么大的血腥味,我昏迷的时候,发生了什么是事情?”
对于她昏迷了好几天的事情,她心里有数,倒是没有太过意外。
萧墨轻笑着解释道:“没什么,就是有些不长眼的东西闯了进来,现在已经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结了多少仇怨啊。”
苏楚月感慨一句,倒是没有太过怀疑他的话。
毕竟之前两个人从开州府回京城的一路上,也遇到了截杀,并且在药王府也有被深夜刺杀的经历,倒是不奇怪会有人派人来药王府行刺。
萧墨不由得微微勾唇,轻笑着问道:“怎么,月儿害怕了?”
苏楚月微抬下吧,臭屁地哼了一声道:“有什么好害怕的,所谓债多不压身,仇多不怕死!来就来吧,谁怕谁还不一定呢!”
看着她自信满满的骄傲小模样,萧墨轻笑出声,道:“我们先去吃饭吧,睡了这么久,饿了吧。”
苏楚月这才想起温饱问题,摸了摸早就前胸贴后背的肚皮,登时苦了小脸道:“嗯,阿墨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点饿。”
不过虽然是有点饿,却没有那种饿了三四天,饥肠辘辘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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