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尖锐的八瓣门牙脱落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出了正常牙齿。
不过以这种速度长牙，对他来说并不轻松，随着牙齿生长，他的面色也在迅速泛白。
宋芊音早已经收起了笑声，和宋景一起扶着苏毅坐在椅子上，美眸直勾勾地看着苏毅渐渐恢复常态，却迅速苍白的面庞。
这是一张俊美好看的脸，眉宇间带着常年养成的威严气势，眉心紧紧地拧着，看上去很是痛苦。
几人又等了好一阵，苏毅才转醒过来。
刚睁开眼，她就看到了面前的宋芊音，他眼中有一刹那的欣喜，转瞬便飞快地闪过复杂和痛苦挣扎。
他黑着脸猛地起身喝道：“你这弃妇怎么还在这里，给我滚出去，这里是将军府，不是你的右相府！”
“你连休书都没给我，我怎么就弃妇了？”宋芊音抬着下巴反问道。
苏毅愣了愣，阴沉着脸大步走到书桌旁坐下，利落地铺上宣纸，拿笔唰唰唰地就写了一封休书，起身盛气凌人地递给宋芊音道：“你要的休书，现在拿好了，马然给我滚出将军府！”
苏楚月和萧墨交换一个眼色，都没吭声。
宋景桃花眼中泛起怒意，尚未开口，就被宋芊音阻止了。
只见她接过休书，直接刺啦几声就撕成了粉末，随手洒了一地道：“这封已经没有了，不作数。”
“你，你……”
苏毅登时气结万分，黑着一张脸，眼神凶狠地瞪着她，仿佛要把她瞪出个窟窿来。
那表情，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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