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那不屑的语气，苏楚月差点没跳脚。
她没好气地叉腰道：“我是谁？你这个臭小子，你那是什么口气，老娘又是给你钱买冰糖葫芦，又是给你写兵法的，你居然还问我是谁？信不信老娘把你从马背上拍下来啊！”
好多年没被这么骂过的苏夜华呆滞了下：“……”
苏楚月看他不吭声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眼底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，翻了个白眼道：“瞪着我干嘛，才几年不见就不认识了？还是说你比较喜欢那冒牌货，觉得我没那冒牌货有魅力？”
此刻，苏夜华心中一片惊涛骇浪。
好半天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不敢置信地问道：“你是姐姐？”
苏楚月狠狠剜了他一眼道：“除了我，还会有谁追这么远来给你送行？”
“那药王府那个是谁？”
“你说那是谁？你忘了当年我们救娘的时候，那些人是做什么的了？”
“什，什么……”
苏夜华显然是想到了某种可能，声音都有些颤抖，他从马背上纵身一跃，高大的身影就落在了苏楚月面前，颤抖着手触碰到了她的黑铁面具。
“姐姐，你的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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