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相信事在人为。”沈舒窈握着树干的手紧了紧,道:“不知道洞里有没有人,如今那里毒气聚集,人不可随意靠近,否则一旦沾染上必死无疑。”
“即便有,也早就灰飞烟灭了。”萧玄奕仰望着长空那一轮残月,语气也变得如寒冰般冰冷骇人。
清风拂晓,长空红霞似火,沈舒窈挽着裤腿赤脚在花园里锄草。额间渗出薄汗,她抬手擦了擦,这才发现双手已沾满泥土,随即喊道:“莲儿,花都浇好了吗?我快热死了,赶紧把绢帕拿给我擦擦汗。”
话音落下,沈舒窈额间一阵柔软的触感,她头也不抬地笑道:“臭丫头,今天表现不赖哦!”
“哦!那舒窈打算给我什么奖励呢?”一道如沐春风般惬意而又温柔的声音拂来。
沈舒窈拔草的手顿住,猛一扬头,惊讶道:“慕白,你怎么来了?”
季慕白微笑着看他,“自然是去淮州寻你,多方打听才知你回了京城,所以就来看你了,难道舒窈不欢迎我?”
“怎么可能,我当然欢迎啊,这样你先找地儿坐,我去收拾一下。”沈舒窈笑着摊开污泥的双手,伸到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沈舒窈和季慕白坐在凉亭里,院中玉兰绰约新妆,霓裳片片玉雪香,一簇簇蔷薇花瑰丽娇艳,摄人心魄,寂静敦厚的浓浓花香,沁人心脾。
沈舒窈指着盘子里的樱桃,笑道:“尝尝看。”
季慕白气度非凡的脸上,始终挂着微笑,若严寒冰雪消融,春暖花开。他随便拿了一颗送进嘴里,细细咀嚼,片刻之后,道:“果香四溢,甜中带酸,沁人心田。”
风拂来,吹乱沈舒窈的发,兰香幽幽,沈舒窈伸手将略微凌乱的发撩到耳后,在这暖日旖旎的院落里,她皎如秋月的面容染上一抹水粉胭脂,缱绻年华。
稍后,举起茶盏示意,道:“今年江南雨水充沛,茶叶大丰收,品尝起来也格外香醇,令人难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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