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答:“因为酉时正是巡逻官兵换班的时侯,当时我还看到丕将军在屋子里走动。”
“对对对,我也见着了。”另一个人插言道。
沈舒窈望着驿夫问:“那他昨日可曾出来过?”
“出来过,辰时在正厅用早膳,还说我们这的食物虽是精细,但是佳酿却是寡淡无味,不及西北的烧刀子烈性,喝着不够痛快。”
“那他当时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驿夫歪着脑袋想了想,道:“看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只说出来的时日有些长了,有些思念故乡,希望和谈尽快促成,这样他也好早早回去。”
沈舒窈抚摸着下巴,微抿着唇,不疾不徐地点点头,然后又问:“谁是牛二?”
“小的就是牛二。”一个二十来岁身材清瘦,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厮,在人群中怯怯地举手应了一声。
闻声,沈舒窈拨开人群走过去,问道:“丕将军的饭食一直都是由你在送?”
牛二慢慢抬起眼眸,瞧了瞧目光注视着他的顾燊,又望着站在面前的沈舒窈,道:“原来是陆老八送的,可前些日子他爹过世了,他就告假了,驿丞大人就安排我去给丕将军送饭。”
沈舒窈神情严肃地盯着他,道:“最近这几日在丕将军房中可有见过什么人,抑或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?”
“丕将军房中每日都有随从侍卫出入。”牛二挠头仔细想了想,迟疑道:“没发现有什么异常。”
“昨日午时你给丕将军送膳时,他可还活着?”
“我当时送饭去的时候,丕将军的侍卫还说他没胃口不想用膳,我还隔着门劝说丕将军,让他多少吃一些,然后他就让我进去把饭食放在桌上。”
沈舒窈又问:“那他当时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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