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得体的举止,不禁让沈舒窈暗自感慨:心似双丝网,中有千千结。无论平日里多么彪悍的女子,在心爱之人面前都是一副弱不禁风般小鸟依人的姿态。
而贵族男子娶妻除了门当户对,还有貌美如花、贤良淑德,更何况萧玄奕是皇族,呼延沁虽贵为郡主,但终究只是来自一个小国家,所以她想给他留个好印象倒也无可厚非。
萧玄奕朝两人回了一礼,只寒暄几句并未多言,静默的目光转而看向沈舒窈。
人群里有人不耐烦地说:“说了这么多全都是你的推论,你说将军还活着,我想想问问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?”
有人附和道:“对啊,你倒是说啊有什么好处?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他是想用诈死作为契机,以此来和东陵谈条件。”沈舒窈冷漠地看着那人,反唇相讥。
“哼,简直一派胡言。”
阙长史拢了拢袖口,面有微怒,“大王派老夫与丕将军出使东陵,本就是诚意休战议和,何须诈死谈条件。”
萧玄奕神情平淡,轻描淡写瞥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只怕你们议和诚意是真,不想俯首称臣亦是真。”
“晋王明察,聃狎绝无此意。”
阙长史闻声后背簌簌冒冷汗,素闻晋王喜怒不形于色,更加不会信口开河,莫非这里面当真有自己不知道的计谋。
沈舒窈望着站在自己身前两步的萧玄奕,月白的广袖在袅袅清风中,仿若空蒙中的流云,随时都要乘风飞去。
萧玄奕看着他,慢悠悠道:“阙长史一席话只能代表你自己,你又如何知晓这一切不是你们大王和丕威将军谋划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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