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量着他如玉竹般清姿卓绝的面容,看起来和平日亦没有什么不同,可为何她会觉得他似乎在给谁脸色看?一副生人勿进的冷冽气场。
沈舒窈微微侧身琢磨着其中的深意,就算摆脸色也肯定不是摆给自己看的。
她虽然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,可转念又似乎不对劲,眼下车厢内唯有他们二人,这么臭的脸,显而易见就是摆给她看的,可是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?
就在她疑惑苦思之际,萧玄奕缓缓睁开眼,见她正莫名其妙地打量着自己,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,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沈舒窈心头一噎,没有应声,半响才找了个由头,“我在想孟致远二十年来用孟河独子的身份做掩护,要么是躲仇家,要么就是身上藏着什么惊天秘密,让他不得不隐姓埋名。”
“那么你觉得他的仇家抑或惊天秘密跟谁有关?”萧玄奕没有看她,漫不经心地指出问题关键。
她秀眉轻勾,若有所思,“......可能是我娘,我爹曾言我娘是大户人家的千金,可我从未听他提及过关于外祖的事情,从前我根本也没有在意过,如今想来觉得甚是蹊跷。”
“这么说来,确实蹊跷,所以这是个可以着手的地方。”萧玄奕问:“有你娘的画像吗?”
清风拂来,吹起车帘一角投进几道光柱,沈舒窈恍惚了片刻,撩了撩脸颊凌乱的发。
“有的,就在揽月阁中,自从上次遇袭后我便将重要的东西一并搬到了王府,毕竟王府戒备森严,也不必担心东西会丢失。”
这时,车檐的金铃声小了些,马车亦缓缓停了下来,晋王府已到。
萧玄奕推开车门,带着她往府里走,“将你娘的画轴拿到庆霄堂。”
沈舒窈应了一声,朝着揽月阁方向走,烈阳高照的正午,游廊曲桥甬道上弥漫着花瓣,恬静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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