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奕望着棋盘对面笑盈盈的少女,优雅轻缓的提壶斟茶,而后递给她。
沈舒窈也不在意他话里暗藏的讥诮,接过骨瓷茶盏,清浅一口,“终于赢了你这个绝顶高手,说明我的棋艺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你以后不许再取笑我棋艺不精。”
“下棋总是赢也会觉得乏味,你若真与我棋艺相当倒也值得期待。”萧玄奕不急不躁地把一颗颗黑白分明的棋子,归置于不同的棋笥里。
她霍然站起,指着棋盘,不可思议道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这一局是你故意放水?”
他微微一笑,仿佛没有看见她脸上挫败的表情,不言不语地接着收棋子。
沈舒窈看着他平静从容的姿态,不由地更加郁闷,“为了陪你消遣这无聊的时光,我可是苦巴巴地给你奉了一下午的茶,就算是你于心不忍故意输给我,也不用告诉我真相啊,好歹让我高兴高兴。”
萧玄奕凝视着她沮丧的神情,缓缓道:“唯有真才实学,方是立身之本,若人人都欺心誑上,不守真则诚,岂不国之不幸?”
夕阳微风清吟,拂过灼灼锦秋芙蓉,凝然好景透过四面敞开的门窗,雅淡馨香令人陶醉。
沈舒窈唇角抽搐,静立在他面前,一个小小的弈棋,居然能扯出一堆做人的道理,她也是心服口服了。
这时,王府的宦官过来传话,“王爷,魏侍郎求见。”
萧玄奕将最后一颗白色丢进棋笥,漫不经心地抬眸,“申时三刻正是刑部散衙的时辰,他在这个时候来找我所为何事?”
宦官躬着腰,答:“回王爷,魏侍郎没有说,不过奴才看他神色焦急,怕是有什么着急的事,是以奴才不敢耽搁,赶紧来向王爷禀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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