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窈挑眉看向萧玄奕,问:“王爷可有火折子?”
“等着。”萧玄奕转身朝院门走去。
沈舒窈径直往里走,闻到了一股铁锈味,看来是找对地方了,她扒拉开绊住脚的杂物,在月华下看到一滩深色的印迹。
光线实在是太暗了,她蹲下身,凑近那道印迹仔细查看。
忽然,她的眼前出现一片亮光,将那滩血迹照得清晰明亮,看见萧玄奕举着蜡烛站在她旁边,她示意他,“将烛火靠近些。”
话音落下,那道火光随着沈舒窈的动作缓缓而动,她蹲在地上看着烛火下墙壁处一个诡异的血字“天”。
然后又仔细看着地上喷溅的血滴,用手指着一处,“这里应该是尸体所躺的位置,咦,不对......”
“有何不对?”萧玄奕立身在侧,隔着烛火问她。
“墙壁上的血字不是人为写的,而是血液喷溅上去形成的,类似“天”字。”沈舒窈抿了抿唇,表情严肃地看着萧玄奕,“且看这个出血量,可以肯定丕威确实是死在这里。”
她环顾四周,从地上捡起一块染血的青砖,“这是凶手袭击丕威后脑的凶器,丕威是武将,如果有人尾随必然会被他察觉,应该在凶手袭击他的一瞬间奋起反击,而不是由着凶手击打后脑数次,任凭他人宰割血尽而亡。”
“不错,习武者大多敏锐,若非信任之人,绝无可能让他站在身后。”摇曳不定的烛火,照在萧玄奕微蹙的眉头上,深邃的眸光随着烛火流转。
“第一种可能,凶手是丕威熟识的人,并且武功在他之上,他才会在毫无防备之下遭遇袭击。”
沈舒窈直起身,估算着现在的时辰,约莫一更二刻,缓缓望外走,“第二种可能,他是在失去反抗能力下遇袭,虽然他的尸身上有多处反抗伤,但是都很轻微,足以说明他当时已经处在劣势,毫无招架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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