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在杂籍里见过。”
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鸟笼,“传说它是迦毗罗卫国王子的御者阿达多,在迦毗罗卫国被别国所灭时,他带着王子逃亡,而身后敌军穷追不舍,他为了保护王子,换上他的衣物引开敌军,最后他被敌军射杀又被分尸成七块扔下悬崖。”
“许是他的忠心感动了上天,一道七彩虹光直射过来,瞬间就将惨死的阿达多变成一只七彩鸟,而他身上淋漓的血全部变成旷世奇香,重生后的阿达多获得了上天赐予的新名字迦楼陀耶,书中也曾记载此鸟邪性不祥,会给人招来灾祸。”
“是么?”萧玄奕不以为然地推开鸟笼的门阀,将七彩鸟抓了出来,用手指点了点它的头,“难怪它只爱喝酒吃肉,感情是人所化。”
沈舒窈看着七彩鸟在他手里安安静静的,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触碰而躲闪,“这种荒诞的说法如果不是那些写书的人编造出来的,就是有人对这种陌生的鸟类产生未知的恐惧,故而将它邪恶化。”
“这鸟原本是我父皇饲养,自从他驾崩后,它就精神萎靡不吃不喝,当时又逢新帝登基,宫人异常繁忙,是以并没有人腾出精力来照料它,于是我就将它带了回来,没几日就又活蹦乱跳了。”
“前段时间我将它放生了,回归大自然好过圈禁在这窄小的笼子里,没想到它今日又飞回来了,并且趴在闲置的鸟笼上不肯离去。”
他的目光沉寂深邃,一瞬不瞬地看着它。
“既然不愿离去那就留下,人的一生总会经历太多无奈与困顿,有的时候渴望陪伴的,遇到自己喜欢的总是想挽留住,结果却发现一切只是徒劳。而有些并不十分热衷的却怎么也赶不走,就比如这只鸟,但终归......赶不走的总比留不住的遗憾会让人心多一分慰藉。”
沈舒窈抬眸看向窗外,阳光炙烤着青砖路径,仿佛有无数炫彩欢快的光圈在跳跃,“留不住的纵然会有遗憾,但若是你珍惜过那一段美好的时光,结果还有那么重要吗?”
纷纷扬扬的花瓣雨跌落在金光灿灿的地上,到处都弥漫着沁人的香息,就像是铺了一层旖旎的波斯地毯,偶尔会引来几只毛茸茸带着虎纹的蜜蜂,在辛勤跋涉一番仍旧一无所获后扇动翅膀飞走。
萧玄奕又将目光移到她玉洁的侧脸,她白皙秀颀的脖子上赤褐色的细绳格外夺目,这样艳丽的颜色唯有她才能将它的美丽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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