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把头。”林义为赶紧将银子收了起来,“我这还差半天才满一月,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活儿干好,不辜负您多给的十文钱。”
把头笑得比哭都难看,连连摆手,“不打紧的,你若是累了就先回家休息,等你休息好了什么时候来都可以,工钱还是照发,就按一天一接。”
沈舒窈离开淮州不过三月而已,如今的林义为全然没了当时在淮州衙门时的威风的气势,转而是处处谨小慎微,让她心里十分不得劲,更不忍心见他就此萎靡下去。
她制止住林义为正欲扛麻袋的动作,“林大哥,你是不是很缺钱?”
他低下头不说话,垂在双侧的手紧紧攥着粗布衣角,她顿时明白了,于是侧首对码头把头说:“老板,我代林大哥请半天假。”
那把头见沈舒窈并没有要为难他的样子,顿时激动的点头如捣蒜,“快回家歇着吧,干了这么久也累坏了。”
然后,沈舒窈牵着马跟林义为离开了码头,她将身上仅有的一百两银票拿出来交给他,“林大哥,我身上就这么点钱,你先拿着用吧。”
他迟疑地接过银票,感激道:“沈姑娘,你放心,这钱我一定会还你的。”
“不必还,这些年你对我的关照远远重于这点儿钱。”许是经历变故后,沈舒窈对于林义为这位老友的出现显得尤为感慨,“你为什么会来京城?嫂子生的男孩还是女孩?”
他重重叹了一口气,“孩子没保住流产了,你嫂子也因此落下了病根,我这次来京城就是带她来看病的。”
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缺钱了,京城虽然遍地名医,但是诊费亦是天价,像这种在淮州城都看不好的疾病,肯定非常棘手,是以光他挣的那点钱确实不够看病。
沈舒窈默然了许久才问:“徐叔身体还好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