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奕见最后一口送进嘴里,细嚼慢咽之后才徐徐开口,“味道确实不错,如沈姑娘所言确实不比王府庖人的厨艺差。”
得了如此高的赞美,林氏夫妇高兴得都快合不拢嘴,本来还以为这个食不精难以下咽的王爷会嫌弃他们的吃食粗鄙,这简直让他们受宠若惊。
于是,林义为壮起胆子向萧玄奕敬酒,没想到他也毫不犹豫地喝了,一时之间小院里一片欢乐祥和。
不知道为什么沈舒窈总觉得,这顿饭是她这些日子以来吃得最开心的,在推杯换盏间玉尖面已经被吃了个干净,酒足饭饱之后沈舒窈和萧玄奕就告辞了。
两人并辔在宽广的大道上,排列整齐一望无际的宫灯仿佛斑驳陆离的花海,薄如蝉翼的银色月华与柔和的宫灯交织绚丽多彩。
静谧广袤的长空一道耀眼的光弧倏然划过,光弧虽转瞬即逝,毅然在横跨寂静长夜之际留下了一道无比奇异的光芒。
两人同时凝望着那道优美轻曼的流星光亮,它用尽生命换来的此生唯一的一次耀眼空灵光辉,虽是生命终结的凄美飞舞,却也在这银河迢迢暗渡之中留下了永恒的美丽。
夜幕下,并辔在璀璨光景之中的两人,长街寂静无声,微风悄然从他们身旁流过。
沈舒窈一只手握着缰绳,另一只手抚摸着小斑马皎白无暇的鬃毛,“丕威案件的目击者现在何处?”
萧玄奕的目光在橘黄的街灯光芒下柔和旖旎,仿若玉石般温润光泽,“就在驿馆。”
“目击者居然会是驿馆的人,这可有点意思。”她略微诧异,然后露出意味不明的表情。
他挑眉微笑,薄唇轻启:“更有意思的是,这个目击者是戟陇的呼延沁。”
“异国郡主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董家荒宅去,竟亲眼目睹了宁王杀人的整个过程,这件事无论从哪个层面分析都觉得蹊跷,看来我得去会会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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