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彩鸟扑打着翅膀兴奋地跳跃到水槽前,一头扎进水槽里,片刻功夫水槽里的酒水就下去了一半,畅饮而足后还晃了晃它斑斓的脑袋,然后就进了鸟屋栖息。
“嗯。”他的目光一直望着酣睡的七彩鸟,不疾不徐地开口:“丕威是从两年前开始服用祛风除湿的丹药,而替他调配此药却是他们聃狎的御医,这样的事无外乎两种可能。第一种就是他们聃狎王对他起了杀念,示意御医在他的药里动了手脚,第二种就是有人收买了御医,欲神不知鬼不觉除之。”
沈舒窈沉吟了一下,道:“我偏向于,是有人收买了御医,要置丕威于死地,且根据用药时长推断此人心思缜密,他没有用最简单方法让他立即暴毙,而是花了这么长的时间等待他慢慢毒发身亡。”
此时允祺和允安各自抱着一大摞公文进来,萧玄奕示意他们就放在他面前的矮几上,文书放下后就不得不将鸟笼移到地上。
鸟笼轻微的动荡,惊得七彩色瞬间转醒,它试探性地伸出脑袋张望,然后小喙啄了一下羽毛又缩回鸟屋里。
“那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?”萧玄奕不慌不忙地开始处理公文。
虽然皇帝身体逐渐好转了,但是朝堂政务他是能推给萧玄奕就绝不上手,眼下借着调息龙体就更是什么也不管了。
沈舒窈经常见萧玄奕的屋子的灯夜半三更也亮着,如此殚精竭虑地替皇帝分担政务,同样是皇子的他好像从来没有过享乐的时候。
“阙长史应该算一个吧,毕竟他和丕威不睦已久,这件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。”
“从表面看起来确实如此,可是你却没有考虑到丕威对聃狎的重要性,虽然他在战术和武功上都不及我,但确实也算骁勇善战。聃狎之所以敢跟东陵抗衡他确实功不可没,这二十多年来他帮聃狎灭了不少国家,掠夺城池强抢民女,就连泽钺国的灭亡也是他们聃狎间接导致的,不然凭他一个游牧国家哪来如此雄厚的财富。”
萧玄奕从笔架上取下狼毫,沈舒窈当然是个有眼力劲的,扶住砚台开始研磨,“难怪你在西北戍边三年,想来当时的聃狎不仅想要占领东陵的国土,更有称霸天下的勃勃野心。”
他不置可否,徐徐道:“他们确实这样想,西北的几座城池遭遇了他们好几次偷袭,而每次都伤亡惨重,若非他们是在太猖狂,皇上又何必要派我去驻守。如果不是我将他们的二十万铁骑尽数灭了,致使他们元气大伤,他们又怎么会甘心与东陵议和。”
沈舒窈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,“东陵有王爷确是江山社稷之福,黎明百姓之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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