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阙长史还用了客气的方式宴请她,他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,她不知道,但她却知道他和丕威不过是维持着表面的和平,私下里谁又知道谁怎么想?
是以,她想要在自作主张里抽身而出,这一点的确是可以拿来利用,思及此,她的心情顿时轻松不少,那便以不变应万变,就算是鸿门宴又有何妨?
心情霍然明朗后,沈舒窈的步伐也加快了一些,纵然她已在晋王府居住了几个月,但是这里的一切与她而言还是那么陌生。
而这陌生的感觉自始至终都伴随着她,因为这里终究与她毫无瓜葛,既然危机已然解除,那么接下来她也确实应该另做打算,毕竟暂居晋王府并非长久之计。
她走出大门就见街对面听着一辆马车,车辕前站着一位异国装扮的人,她通过对方的衣着判断此人应是阙长史的仆从,她正沉吟之际那人便朝她而来。
“沈姑娘,长史派小的来接您。”
沈舒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微微点了点头,随后利落地跃上马车。
仆从随即坐到车辕边上,朝车夫看了一眼,车夫便心领神会地驾马而去。
马车内布置得简洁舒适,小几上放着几盏点心,骨瓷茶壶的鼻壶还冒着热气。
看来这些都是刻意准备的,一切看似却为待客之道,可这也越让沈舒窈参透不出其中的意味。
她无力地吐了一口浊气,纵然不知等待她的是什么,但她还是极力让自己保持着镇定,她倒想看看,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阙长史到底打的什么算盘。
转眼之间,广福楼已近在眼前,马车徐徐停下时沈舒窈已经打开车厢,她站在马车上凝望着广福楼紫檀雕琢的匾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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